摇头。
“无弦虽不通医术,但也是研究过一些药理的。这些,都是最普通的解药,对世子的奇毒无用。”君无弦捻了捻,从袖口里拿出白帕,擦拭了一番碰触过的手。
姜瑾的凤眸泛起了涟漪。
她神色坦然问道:“那依王侯看,真的没有可以解世子之毒的解药了么?”
言罢,她不动声色的将这些解毒药递还给了管家。
君无弦的眼眸闪了闪,他沉思道:“有。”
微侧了侧身,他继续说:“首先,得查出这是何种毒。再可以对症寻药。再者,无弦冒昧,劳烦姜小姐将世子如何中毒的,其过程同我一一叙来。”
姜瑾鼻子间发出一声短暂的轻叹,她望了眼依旧还未醒来的顾逊之,坐在了桌前,开始叙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屋内管家早已退下,只留下挑灯的二人。
“事情便是这样了。”她从容的饮了杯水,润了润嗓子。
君无弦的眉凝在了一起,其实他的心中已然是有了一个答案的。
他缓缓道:“何人下毒,便向何人讨解药。”
姜瑾自嘲的一笑,道:“王侯觉得,那人会给阿瑾么?”
君无弦清润笑道:“无弦的意思是,如何用计,将解药拿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