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容恪半直起身子,将她强迫对着自己的眼,冷冷道:“本王问的是,此事是否同你有关。”
她瞬间气愤,甩开他的手,道:“王上怎可如此污蔑阿瑾?难道阿瑾在王上的心里,便是这般不堪之人?”
他冷笑了一声,“本王的这病来的甚是诡异万分,王妃不觉得怪异么?”
她眨了眨凤眸,道:“王上莫要多想,现下还没有得到具体的诊断。”
“可,你是否从容的过头了。”他重新抓住她的玉手,冷冰冰道。
姜瑾挣脱不开来,索性作罢,回道:“王上若要怀疑到阿瑾的头上来,那么便大可怀疑吧。反正在你的心里,阿瑾便就是那般不堪之人。就连平日里淡然的性子,也能让王上质疑上几分。”
她想了想继续道:“阿瑾关切王上,只不过不轻易表现出来。王上,也是知晓的。”
仲容恪沉默着,没有做声。
“若王上是疑心有人迫害,那便里里外外的派人查探之,便一清二楚了。”姜瑾大胆道。
他的豹眸微动,“王妃说的不错。阿远已经去搜查了,相信很快便能有结果了。”
她笑了笑,“在结果出来之前,阿瑾现在便下去了,省得王上再出些何事,依旧要怀疑到阿瑾的头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