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故意这么说的,现在可不能留在这里,得秘密的配合含烟,将那慢性毒所残留下来的都毁灭了。
不若,一番细细的盘查下来,定然会不妙的。
仲容恪却不放开她的手,道:“本王知晓你的心思,王妃还是留下来吧。”
姜瑾心底一抹不自然韵开来,她面上带着点点的恼怒道:“王上这又是何意?”
“作为本王的王妃,照料着本王,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?”他目光炯炯道。
“但王上如此疑心,难道就不怕阿瑾趁此时陷害么?”
他面色冷冷的,执拗的拉着她的玉手,不让其离开。但也不回答她所说的话。
姜瑾虽心中急切又愤然,但还是无可奈何的坐在榻旁。
含烟离开了营帐,谨慎的打算去那炊间,将自己这几日倒下的药渣子弄回来,打算毁掉。
但却发现那门口处,站有一将士把守,她浑然一凛。
看来此次事件没有她想象的那般简单了。
究竟该如何,该如何做呢?
此间,她想到了侍女阿佩。
含烟便悄然的来到了她往常洗衣的地方,很显然她还不知此事,但见军中忽然森然了起来,便晓得有事发生了。
“此地不宜多话,我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