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营里了。
她也不是不知道,如果现在逃跑,根本没办法出去。
所以他便不担心她会趁此离开。
姜瑾瞧见他的身形渐行渐远,便心下狂喜的上前几步,提裙在没入小腿的草丛中寻觅。
方才还看见的,那灰鸽就落入这草壤里啄食,怎的不见了?
她低着身子四处寻着,忽的一物扑棱着翅膀飞了出来,抖索了一瞬。
她当下便骇然,而后指着它道:“你啊,真是淘气。你的主子没有训练好你么?”
姜瑾不知道,此鸽乃是合须所训,自是随了他的不正经的。
她一把将其从地面上抓了起来,再顺了顺它的羽翼,道:“劳烦你传讯啦。不过,虽然这样可以掩人耳目,但是……嗯,着实丑了些。”
灰漆漆的一团,不知晓的还真以为是什么放逐的野生鸽子呢。
借着高高的草丛,她蹲了下身子,抚着灰鸽,自言自语道:“想必,他是从中探听到了仲容恪离开边疆去了凉国。所以会想到我定会想方设法向他传讯,但奈何没个媒介。这厢,便将你这小家伙派来了,是不是呢?”
姜瑾暗道君无弦细心,他们之间的这点默契还是有的。
想到这里,不禁心头有些喜悦。
这种悄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