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觉,既刺激又忐忑的。
“不过,有点委屈你。因为我将你带回军营,得偷偷的。所以你就乖乖待在我的衣袖里吧。”她言完,便将自个儿的两处衣袖松了松,尽量往下拉扯,而后遮住灰鸽。
就这般,缓缓的走向了军营。
领队阿远见她回来了,舒了口气。
原来她还是明白的。
姜瑾从他的身旁走过,刻意装出十分坦然的模样,但做贼心虚,对上他打量和略带些疑虑的眼神,还是会紧张一分。
“我,回帐了。”她微微一笑,转身而去。
阿远点了点头,并未说什么。只是那眼神却在她的衣袖处来回探视。
总觉得,有些怪怪的。或许是他关切则乱,想多了么?
姜瑾吐了吐气,右手拂开帘子走了进帐,发现含烟正等待着她。
“你回来了!”她面色带着些许的忧虑,道:“你同那领队,都说了些什么?我瞧见你二人在那军营外头唠了好长一会儿。”
她抿嘴,从衣袖里缓缓将灰鸽拿出来。
“这,这是……!”含烟一瞬间的惊诧不已带着十分的欣喜。
她忙接过,顺着其羽翼,再从灰鸽的两腿上仔细瞧了瞧,在其毛里也翻了翻。
“这是公子命人放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