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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诺了一句,迟疑着还是道:“但大小姐这段时日,也是好些日子没有来书信了,属下怕会不会是大小姐出了何事?”
纳兰王冷哼了一声,“能有什么事。夫人派心腹随在清儿身旁,若有何事,他必回回来通报。可想而知,她是寻到了谋生之路,便不再需要我纳兰王府了。如此也好,省得为本王丢尽颜面。”
“那若夫人起疑怎么办?”
“你命人模仿清儿的字迹,给夫人回信,让她安心。”纳兰王言完,便负手走了。
元堇德这时候见他朝着自己的方向过来,左右也避不开。
便装作什么也不知晓的,方进府一般。
他对着那还没偏头瞧见他的纳兰王,喊了声:“叔伯。”
纳兰王偏头,胡须微动,老眉凝着朝着他过去,道:“堇徳啊,找叔伯有何事啊。”
元堇德笑道:“也没事,不过是恰好见到叔伯,想着给叔伯问安。”
“还是你懂事啊,唉。”
“应该的叔伯。”
纳兰王想到了什么似的,疑虑了一瞬,问道:“堇徳啊,叔伯怎么见你,近日时常往外跑。可是那外头,有什么吸引你的?”
元堇德的神色慌张了一瞬,随即灵光一现,挠了挠头道:“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