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就是,就是前几日上街市之时,偶然救了个姑娘。她便知恩,时不时邀我出去走走。叔伯知道的,堇徳一向不会拒绝人,便想着,走走就走走吧。”
“哦,是这样啊。叔伯明白,年轻人嘛。”他重重的拍了两下其臂膀,便径直从其身旁绕过,离开了。
元堇德松了口气,好险。
若是被叔伯知晓,他是在同王侯等人密谋姜大小姐之事,定然不会放任他如此的。
他也知自己只是个王家小公子,不该着手这些事情。
但他毕竟是放心不下姜瑾。
他承认,方过及冠之年,还不通情事。
但隐隐的,那颗心,就这么开窦了。
元堇德想着,面上划过一抹可疑的红霞,他轻抬手臂遮掩。
“……不可,不可动妄念。”
他摇了摇头,回了房。
早朝,君无弦身形修长,立于朝堂之上。
尉迟夜从一旁缓缓出来时,见到此番,有些惊诧。
他还未坐下龙椅,便声先开口,道:“王侯的风寒可是痊愈了?”
待坐稳后,他拢了拢袖口。
“劳皇上关心。微臣已然痊愈。”君无弦身着朝服,俊逸脱尘的面容依旧温润淡然。
“嗯,甚好。这段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