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呢喃,“无弦……无弦……君无弦……”
一滴泪,从面上划过,尚不知。
马车颠沛着经过一夜的行路,第二日接近暮色黑沉时,终是抵达了边疆军营里。
“快传军医!”他从未有过这般的慌张,怀里抱着的人儿生怕她碎了一般小心呵护着。
一路风风火火的进了营帐,将她放在榻上。
领队阿远见马车,知晓是大王回来了,便掀开了帘帐走进,道:“大……”
话还未完,便见仲容恪反常的从未在人面前展现出这等神情的,紧紧握着床上的人儿的手。
他的脚步似灌铅一般,道:“大王。”
“军医来了没有。”他阴冷道。
但目光却一刻也不离姜瑾。
阿远为再次见到她而心中隐约的喜悦,然见她再次昏睡于榻上,心中五味杂陈。
不知将她强行留在这里,是不是对的?
无论如何,即便是他疼惜她,不偏于私心挽留她,但大王是绝对不会放走她的。
他叹了叹气,回道:“属下去催催。”
方转身,军医便提着药箱子,惶然不已的叩下道:“大王身子有何不适。”
未听到声响,他疑惑的抬头,见床榻上躺着的人儿,立即会意道:“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