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立刻替王妃诊断。”
蓦地,把脉上去,仔细的探了探。
“大王无需担忧,王妃只是暂时的郁气而结。待我开几副的药方子,让王妃喝上七天半个月的,便可痊愈了。”军医低声恭敬道。
仲容恪眉目沉沉,道:“开药吧。”
“是。”
含烟听闻外头嘈杂,皆在纷纷议论着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她走出自己的营帐,询问一个将士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那将士道。
“说。”
“是大王,大王带着王妃回来了。看样子,王妃好像是受了伤的,军医都进去了。”那将士讪汕道。
整个军营都知晓王妃被人掳走,过了几日才寻回来,也不知这中间出了何等的事。
他们纷纷猜测着,一个劲的往不好的方向想着。
见大王回来的时候火急火燎,眼底那担忧又带着愤怒的神情,他们更是猜测不已。
含烟听了,后退了两步,忙朝着仲容恪的主营帐过去。
这时,军医恰巧拿了药箱子出来,撞见了她。
“王妃,王妃她怎么样了。”
“只是肝气郁结,我已经调制了方子了。烟娘请放心。”军医言完,便离去了。
含烟松了松气,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