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人,便立刻龇牙咧嘴的吠着。
“大黄乖,大黄乖,不要叫啦。这位公子呀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,你要是将他吓跑了该如何是好?”竹苓抚着它温顺的毛毛。
顾逊之咽了口唾沫。
“公子,请进吧。”她明媚的甜笑道。
“有劳姑娘。”他作揖,在那只大黄狗“虎视眈眈”的眼神中走过。
走进了里屋,一股清雅淡淡的药草香扑鼻而来。
顾逊之只觉这里清幽典雅,虽外形看起来不是那般好,但里头的每一物都摆放的条条有序,整整齐齐的。
床榻也是铺的干干净净,屋内看起来一尘不染。
竹苓将药篓子的药草放在小石磨上,而后想起什么似的,进了屋内,给他倒了杯茶水,道:“我这里什么也没有,也就这竹叶茶了。望公子不要见怪。”
顾逊之接过,“多谢。”
饮了一口,淡淡又带些苦涩的清香弥漫于口中。
“这个呀,是我经过后期调配而成的。这个时候喝,是再好不过的了。等夏日的时候,我就会去采些野生的菊花,可以降火去暑呢。”竹苓见他神情古怪,不由得解释道。
“呀,我还得去捣药草汁呢。公子你先在这里坐坐,我一会儿就来给你上药啊。”她匆匆的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