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茶盏,到了外头,开始捣着。
顾逊之见她,情不自禁就想起了他的瑾儿。
如若在此,能够同瑾儿一生一世隐居,那也是再好不过的。
只是,瑾儿,真的是他的么。
他垂了垂眼帘。
不管如何,他都曾在心头暗暗发誓过,此生此世都要保护她,呵护她,不能让她受到一丝的委屈。
只要看着瑾儿高兴,他就知足了。
但眼下……她到底在哪儿?
顾逊之负手,身形挺长的立与房门外,出身的望着。
竹苓无意间擦了擦手的时候,恰巧对上了他的视线,脸瞬即红了下来,躲避着。
他回过神,暗暗希望最近几日能有些新的发现。
对了。或许竹苓姑娘能知道些什么。
顾逊之方开口,便被一阵喜悦之言打断,“公子,好啦!”
竹苓将捣碎的草药呈过来,再从家中寻来棉棒。
“这是何物。”他从未见过如此怪异之物。
“这个呀,是棉棒。就如此见,是由一根细竹木,上头以一些厚实的棉花至上,扎住底端使其固定。用这个来沾着药草汁擦拭伤口,这样就不用造成手与伤口接触的二次感染啦。”竹苓小心翼翼的以此沾了沾。
“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