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奇怪。
除了这边疆大王与身旁的将军,他一路看来,也没有觉得比二人更出众的了。
早就听闻这边疆之主是绊倒了旧王才坐上的这位置,难不成原先,并不是此地人?
凉人想着,仲容恪已然到了面前,俊美到妖治的面容冷然着。
“你是何人。”他带着三分的森寒。
“大王,此人乃是凉人,受皇上所托,来寻大王。”领队阿远一旁提醒道。
“进来说话。”他走在前头,冰冷的抛下此句。
来到主营帐外头,仲容恪停顿,问道:“王妃在里面么。”
侍女老实道:“回大王,王妃今日一日都没有出去过。”
他丝毫不停滞的踏了进去。
姜瑾见到来人有些诧异,他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?
还有那身后之人又是谁?
“王上。”她低唤道。
“说吧。”仲容恪坐在了虎皮椅上,对着凉人道。
姜瑾情不自禁的望了过去,阿远正巧与她对上眼,当即撇了过去。
她蹙眉,选择默默看着。
“大王,我家皇上命我过来邀请大王与王妃,择日一并来我大凉赴宴款待。皇上说了,那日没能款待好大王,实在怠慢。现下听闻王妃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