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便想着一并邀请二位前去我凉国,必会好生款待之。”凉人客气道。
原来是这样,她说呢。
姜瑾听着。
仲容恪执起杯茶,发现已然凉透了。
她会意的上前去,重新倒了杯热茶递给他。
他对于她的此举,甚是心悦,便难得的心情好道:“王妃真是愈来愈贤淑了。”
阿远垂了垂眼,选择闻而不听。
“应该的。”姜瑾言完,退至一旁,端庄典雅着。
凉人感觉气氛怪异,不由得看向了她,目光有些呆滞。
原来这就是那西谟和亲过来的君主,生得真是貌美如花啊。
阿远轻咳了几声。
凉人立刻悄无声息的回头,再次询问道:“不知大王意见如何。”
仲容恪饮了一口茶,放下。
他摩挲着扳指,似乎是在深沉的思虑着。
末了,他答应道:“既是皇上亲自派人前来再邀,本王也没有婉拒的理。”
“但,上回本王的王妃便是前去你大凉的途中遭袭,并在那黑衣人身上搜出了凉国的银两。此事,本王也不会善罢甘休的,还望皇上能给个说法。”仲容恪一言掷下,凉人愣了愣。
还有这等子事?他全然不知。
“这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