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纳兰清如试探的询问。
“不急,不急。现在可不是最好的时候。朕要等到那西谟的小皇帝彻彻底底的亲手败掉自己的江山为止。再者,朕这几日还要忙着宴会之事,毕竟上回出了那等事情,不做些什么,终是说不过去。”
凉皇想起那黑衣人自持他凉国的银两,掳走了那边疆王妃,就觉可疑不解。
纳兰清如听他提到了此事,当下便有些心虚。
便什么话也不说了,只是腻歪在其怀中。
但凉皇却是自顾自道:“此次那边疆大王肯受邀前来,定然是要为其妃正公道。朕,也是很头疼哪。”
皇帝叹了口气,连他都觉莫名其妙,黑衣人都死了,要如何调查?
更何况,要让杵作验尸,能验出个什么来?着实让他头疼。
纳兰清如则是不动声色的从他怀中起来,缠上他的肩膀,轻重缓缓的拿捏着,道:“既然此事都已经过了,那王妃不也回来了么。若边疆大王真不识好歹,想让皇上为难。那皇上大可就且顺着他做,表面样子自是容易。若推脱不开,介时便随意来个栽赃,岂不一石二鸟。”
凉皇听着,捕捉到了重点之词。
栽赃。他酝酿着,嘴中喃喃道。
“皇上想啊,此次事件分明就是明摆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