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有人蓄意想要陷害我大凉。”纳兰清如继续推脱责任,挑拨着。
凉皇本都忘了这事儿的根本,经她这么一提醒,倒是也想了起来。
“爱妃说的有理啊。只是,朕先前从未发现爱妃在此领域过人,怎的近日越发觉得爱妃深深了解此方面啊。”
纳兰清如笑着带着点羞怯道:“皇上讨厌,皇上就不要调侃臣妾了嘛。臣妾也是,也是真心想要替皇上分担的呀。”
“朕,心领了。”凉皇宠溺的拍着她的手背。
姜瑾坐在马车里,感觉气氛有些难熬的压抑。
或许是那仲容恪浑身散发的冰冷气焰,左右她都觉得不适。
且坐的有些久未动了,臀部,实在有些不适。
她僵硬的微微扭身,想要调整最舒适的坐姿。
在这马车里,又不能突然站起来,太危险了。
但又难受,姜瑾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