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将军,夫人与大小姐正在房内谈话。”
“那就让她们母女好好说说吧罢。”
此间,不远处,姜瑾喊道:“父亲!”
姜怀眼睛亮了亮,疾步走了过去。
她跟后跪了下来,匍匐在地,道:“女儿不肖,给父亲磕头了。让父亲为女儿担忧了。”
上头的人没动静,一副严肃负手的模样,吹胡子瞪眼,道:“你确实让为父为你担忧,还让你母亲因你而生病至斯,所有的人都担心你担心不已。那王侯大人,曾不惜自损中喉,也是因为你。”
他偏开姜氏不停挤弄暗示他不要再说的眼神,继续道:“快要及笄的人了,还始终让父母亲为你担忧。你自来都是懂事恬静的性子,却也做事不谨慎,遭人陷害。”
“哎呀老爷,你说这些做什么真是。我的阿瑾好不容易回来了,你干什么要让她跪着,还要骂她,你是不是想气死我。”姜氏去扶女儿,她却坚持不起。
姜怀轻咳了几声,道:“好了,你起来吧。为父也知道,这种事情在所难免。只是日后不管做什么,都要警惕谨慎,万不能让人盯上了你。”
姜瑾轻轻道了句是,便缓缓的起身了。
“父亲所说,阿瑾铭记于心,绝不会再让父亲母亲为阿瑾操心。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