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声道。
她知道,父亲并不是真正责怪她。
只是,方才父亲所说,君无弦自损中喉为她,是怎么一回事?
姜瑾忽的想起在马车上时,他低低的一阵阵咳嗽,让她的心揪起。
若问父亲,也是为难。还是明日一早就去他府上亲自问问吧。
“大将军,是否回房处理公事。”下人诺诺道。
“父亲,你去书房吧。我想同母亲在院子里头逛一逛。”姜瑾善解人意道。
“也好,你们母女俩好好谈谈心。”姜怀便负手去了书房。
“你父亲也真是的,好容易我的阿瑾回来了,他还要这样说。是不是不把我这个当家主母放在眼里了。”姜氏对着其背影嘀咕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