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也只是想试一试,但既然大王的身子承受不了,便不能再继续了。
仲容恪冷目沉思着。
阿远跪道:“请大王,好生休养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他命令道。
二人迟疑了一瞬,便退了下去。
走出营帐过后,大概距离已经甚远,军医往身后瞧了瞧,苦口婆心的对着阿远道:“大王有时固执,领队可千万不能顺着大王。若非大王在边疆镇压,我等均不会有这般好日子过。若大王出了什么好歹,就算是神仙降世,也无能为力了。烦请领队告知大王,切忌不要多思多虑,安心养病即可,自会痊愈的快。”
阿远听完一席话,郑重点头道:“军医放心,有劳。”
其便心中有数了。
仲容恪躺回榻上,豹眸抬望着素色的帐顶,不知在想什么。
此间,姜瑾从噩梦中惊醒,大汗淋漓,无限可怖。
君无弦目光流转一瞬,温热的手掌覆在了她的手背上,轻声道:“姜儿,可是做了噩梦?”
她看清楚眼前的人儿过后,一口悬吊的心落了下来。
她支撑起身子,环绕了四周,确实是他府邸没错。
“昨夜……?”姜瑾就记得自己与他一起逛了花灯节,玩玩乐乐的,后来去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