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酒铺子里,一时心痒痒,贪杯了两口,就不省人事了。
“世子与竹苓姑娘,已经回去了。大夫人那边,本候也已经作了解释。一会儿用完早膳,本候便差人护送你回府。”君无弦道。
她木然的点了点头,刚睡醒,还是很懵的。
“对了,那铺子的事情。”她猛然想了起来。
昨日正选那商铺呢,说夜里老板才得空。
“你昨夜醉酒,我便提前将你送回厢房了。”
“至于商铺一事。我左右想了想,终是过于不妥。”君无弦敛了敛神情道。
姜瑾不解,有何不妥的?
“事先是我没有想的周全。能在西市造设与管制这样一个酒楼,幕后若没有朝廷支手。换你,可信?”他问道。
她揉了揉眉心,视线还未清晰起来,便闭着眼点头附和。
“你若是还困,就陪我出去散散。”他有些好笑道。
姜瑾却停留在他方才所说的话中,道:“与朝廷有关的,自是不好。经你这样一说起,若以你的名义在西谟购下一商铺作为医馆经商,皇上他可会知晓?介时,你可难做?”
君无弦方要言话,便见有下人在门外道:“大人,宫中有人传话过来。”
她与他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