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如何知晓这件事情的。
姜瑾沉默不说话,不想绕开这个话茬,有意为难他,让他说出来。
他见她如此执拗,便叹了口气,来到她的面前,凝视她道:“自你从边疆回来,我便派人隐蔽在你府内。若你出了何事,也方便本候的人可以相救。本候一直不在你身边,很是担心你。”
这话的意思是?他就是监视她,不是么?
姜瑾使自己平缓,她道:“我将军府守卫森严,在自家府,如何能出事?你如此隐瞒我在府内派人监视我,不怕我生气?”
君无弦缓声道:“怕。但本候更怕,会再一次失去你。”
本来很生气的,但听到他这样软糯的话,便也是消了消。
道理是这样没错,但她就是接受不了,为何不同她说一声?为何要隐瞒她做这样的事情呢?
这么说来,前些日子顾逊之夜里寻她,皆都让他知道了?
姜瑾想着,心头还是有些歉疚的。
他们之间,隔着太多,但现在逊之暂时的回北疆了,他便也可以不用忌惮了吧。
“你是为了保护我,还是为了监视我。只有你自己知道。”她没由来的吐出这句话。
虽然心里头不是这么想的,但她还是忍不住要说些伤他心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