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时,最不喜任何人隐瞒她,欺骗她。
莫说其他,逊之就从来未曾隐瞒过她一丝一毫,也从未做出伤她心之事。
为何君无弦总能伤她心神呢?
“姜儿,本候只是……”他低头凝视着她,语气温柔道。
但姜瑾却将其打断,道:“我不管你到底是因何,保护我也罢,做什么其他也罢。但是你不可没有我的允许,就这样派人时时刻刻盯着我,我不喜欢这种感觉,你可明白?”
所以,要不是因为逊之这次回北疆,他相助一事,她也还一直被蒙在鼓里,不知晓这件事情。
但是他完全可以不暴露的,若不是因为自己。
但到底就是他错了,她将军府怎么可能会正大光明的进什么威胁她的东西。
上回边疆,她也只是无意遭纳兰清如的暗算,才变成这样。
君无弦黯了黯眼眸,他漆黑的流转,道:“本候若不如此,按姜儿所说,将军府戒备森严。为何世子可以悄无声息进府邸里,与你一叙。”
姜瑾整个人颤了颤。
他这是什么意思,是在说自己同顾逊之有一脚?
她带着盛气的勉强微笑,声音都有些抖,道:“你随意。”
便不顾合须走进来惊愕的表情,抬步疾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