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瑾继续问道:“然后呢?可还有其他端倪?”
阿俏寻思着说,“奴婢不知道是即墨还是景,反正有一人在悄悄写着书信,但看不清内容,便收到了怀间。”
通风报信?还是另有意图?
“小姐,奴婢说句不该说的。小姐既然已经同王侯大人两情相悦,为何要猜疑呢。”阿俏道。
她此次本是寻他找个说法的,却牵连到了这么多多。
她必须要摸清,她希望他们能够坦诚相待。
“这些你不用管。或许是我本性多疑了。但有什么问题,就要解决你明白吗?有样东西压在你的心头一直挥之不去,你就会一直芥蒂,不会全心全意的相待。”姜瑾对着她道。
丫鬟阿俏似懂非懂,不是很明白,但这是小姐自己的想法,她也没有权力过问的。
“那小姐打算接下来如何?”她问道。
姜瑾没有说话,只是道:“你也累了,下去歇息吧。”
阿俏诺了一声,便退下了。
她躺在了床榻上,心头似有一口气悬吊着。
也不知逊之他可否顺利的正在朝着北疆而去呢?
想着想着,她便皱着眉头睡了过去。
厢房内,只听得二人密语的声音。
月黑风高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