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握,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她沉顿了一瞬,徐徐道:“我从边疆回来已是有一小段日子了。但却不知边疆的情况如何。你也不要多想,我并不是关切的意思。而是担心此番得罪了仲容恪,按照他的性子,势必调养好身子就会再次来犯我西谟的。”
姜瑾疑惑的地方便是尉迟夜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担忧,或许有其他事情相左,他便无暇顾及其他?还是,什么原因呢?
他定睛,道:“本候给仲容恪的解药,并非是实药。”
她怔了怔,果真如她心头猜测到的差不多。
“那你给他吃的什么药?有毒的?”她问道。
君无弦眼眸如深潭,他道:“姜儿莫急,待本候同你一一道来。”
姜瑾与他去了院子里的石凳子坐下,听他徐徐说之。
片刻过后,她了然于心的颔首。
原来他的这个局布了许久许久,也猜想到去救她与公主的那一日,仲容恪会再次病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