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他将剑提起,准备回厢房。
她努力的想着,就是想不起白日里头同他喝酒都说了些啥。
罢了,不想了,头疼。
三更半夜的,还是回去睡吧。
姜瑾便回到了房中,左右也睡不着了,偏偏头又很疼。
她的房间同即墨睡的房间是相邻的,所以较大的声音也能听见。
就在她头疼难忍,翻来覆去狠狠的以手敲打的时候,房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他道:“是我。”
姜瑾悬着的心落了下去,她也是想多了,有即墨在,谁敢翻她将军府来呢。
“你来做什么,不去睡么。”她半直起身子,将灯火点了点。
房间内亮了一些,只见即墨的面具在夜晚显得有些明亮。
“大人素日里有头疾,便是用的这药。我只是拿来防着,不想今日就能用着了。”他走了过来,将药瓶欲递给她。
却瞧见她正侧着身子,一头如墨的青丝垂下,露出半身。
他便迅速的转过身,将药瓶背对着她递给她。
姜瑾将被褥提高,将自己裹得严实,道:“你有心了。”
然后她等了片刻,发现他还没走,便询问道:“你不用去睡觉么?”
即墨怔了怔,道:“确实,我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