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睡觉了。”
于是便头也不回的轻轻将门掩上,又听得另一间房门打开掩门的声音,便回归到了平静。
姜瑾唉声叹气了一瞬,瞧着药瓶子,自言自语道:“即墨什么都好,就是脑子有点不好使。”
隔壁房里的人听到了这声叹息,险些在黑暗中跌了。
将药生生咽了下去后,她便躺下睡了。
再之后,小痛了一会儿,便没什么感觉了,一夜就这样睡过去了。
次日早上,姜瑾闻声醒了过来。
是丫鬟阿俏正将面盆水端了进来,搁置在桌上。
“几时了。”她深了个懒腰,打了哈欠问道。
“日上三竿了。小姐还真是贪睡。”她笑着道。
“这样晚了,你怎的不叫我呢?”姜瑾利索的穿好衣裳与鞋,迅速的洗漱完,坐在铜镜前等候梳妆。
阿俏无奈叹息道:“奴婢私心,昨夜小姐饮酒醉成那样。也是不忍心唤你起来的,好让你多睡一会儿。”
她也没说什么,对着铜镜问道:“即墨呢?”
丫鬟阿俏的眼睛眨了眨,而后道:“即侍卫一大早就在院子里练功呢。看起来可有精神劲的。男子也就在这点比女子强呢。”
姜瑾狐疑的眼光过去。
“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