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小姐。”她将最后一枚钗子嵌入固定。
“这稳重的话不似你说的,是谁教你说的。”她问道。
阿俏道:“没有啦,是奴婢自己想到要说的。有这样稳重吗?”
她俏皮无辜的眨眨眼。
姜瑾翻了翻眼,没有再说什么。
拉开房门,有鸟儿叽叽喳喳的,很是惬意。
一片空旷之下,即墨在习着武。
她走了过去,他便停了下来。
“你练的很好。”而后她继续道:“你想回去瞧瞧你的旧主和同僚么。”
即墨顿了顿,没什么反应。
姜瑾道:“过会儿用完早膳,去府门等我。”
他诺了一声,她便去让人准备好车马。
去一趟他那里,着实有些麻烦,但没办法,再远她都要去,一日不见他,好似许久未见过他一般想念。
昨日,他来寻自己,没寻到。她想到这里,便能想象他失落的神情。
“小姐,你何时才能嫁入王侯府呢?若是早些嫁过去了,也不用日日这样过去呀。可省了一大段的路呢。”丫鬟阿俏调侃她道。
“那我若是想回将军府,岂不是也一样来回跑?一个理罢了!”姜瑾反驳。
阿俏砸了砸吧嘴,左右说不过大小姐,她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