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忌惮,势必不会放弃找寻。若在此期间,七皇子密谋,那便是西谟无安了。”他担忧的,是百姓。
姜瑾不解,问道:“我只是略有耳闻,当年的七皇子是那样随和,却不想,怎的到了今日这般地步,变得可怖万分,也不知他能做出什么事来。此时,他又会在哪儿呢?”
“这并非是你我能想想便知的,只得走一步看一步罢。时辰要到了,走罢。”君无弦淡淡道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操心也操心不完了,还没有来的事情,既然束手无策,多思也无益。
另一边的北疆,差信的人快马加鞭,火急火燎的赶到。
顾逊之正与北疆王妃用膳,接到了通报便走了出去,道:“可是瑾儿的信件?”
那人是个哑子不会说话,只得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他迅速的拆开书信,见上头所写的文字,震惊不已。
只不过短短一日,西谟宫中竟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情。但见到上头所说,她安然无恙,心头便一瞬安了安。
顾逊之手中持着信,眉头蹙着,似在思忖着什么。
侍从受命跑来询问道:“世子殿下发生了何事?”
他什么也未说,只是进了房中,对北疆王妃道:“母妃,孩儿想回一趟西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