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搁置下银筷,诧异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,你为何要回去?”
他只是担心瑾儿,想着自己不在西谟,总是心头不安的。
“你父王的病还未好,你若走了,北疆便乱成一团了。”北疆王妃语重心长道。
顾逊之想起日日要处理公事,也不能说丢就丢,再者竹苓还在此。
他终是纠结不已,但大局面前,不能够任性妄为。
“是不是那瑾儿姑娘出事了,所以你这样担忧?”她试探的询问道。
他没有言话,只是默默的坐了下来,道:“母亲说的对,孩儿现在应该早些将事务打理好。”
北疆王妃没听懂他的意思,疑窦着还是动了动筷子,不放心的瞧了儿子一眼。
顾逊之只是在想,父王现在还在病榻,竹苓也在此,剩下的公事自己也还没有处理好。
所以这段日子,他要尽快的打理好北疆的一切,而后才了无牵挂的放心去西谟。
凉国都城,皇宫内。
纳兰清如在寝殿里,让所有的下人都退下,并将心腹唤了进来。
“主子,有大事禀报。”心腹严肃道。
“快说。”近日她一直在殿内养胎,该死的凉皇时不时便来看她,让她根本无暇去探西谟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