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却不是自己的。
默默翻进后墙里的景在偷听到他们所言之话时,当即便悄无声息的离去了,回到王侯府上。
“主子,事情就是这样了。”他皱了皱眉头道。
原来,即墨受了姜大小姐的命令去江湖上打听了,但却落入了那司真派的手中。
他一路跟着祁进了将军府,才将他们所言一字不落的听了去。
这厢也是十分的五味杂陈了。
“在府中调动数名精卫,你带着便去罢。”
烛火燃燃,屋外狂风肆意,屋内却温暖安然。
君无弦温润俊逸的面容看不出有过多的神情。
他微动食指,翻阅着一面又一面的书卷。
景低头,诺了一声,便退了下去。
是夜。司真阁内。
即墨浑身被锁链束缚着,双臂张开靠在木桩上,衣裳已经血迹斑驳,青丝缭乱。
他的嘴角挂着残血,但死活不肯说出到底是谁让他过来的,目的是什么。
“大师兄,看来是个硬骨头。”二弟子束手无策道。
那被称作大师兄的男子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眼下还不能打死他。”
“要不要请阁主过来?”二弟子问道。
“这等小事,怎可劳驾阁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