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厢无话,后又道:“将此人看住了,我去禀报阁主。”
二弟子应了一声,便将鞭子抛给了一旁的粗汉,自己则是坐下来看着。
那司真阁的大师兄见阁主屋内烛火燃燃,看上去还未歇下,便轻声在外头询问道:“阁主,您可歇下了?”
尉迟弈坐在轮椅之上,手中摆弄着白日里头祁掉下来的玉佩。
等不到回应,大师兄便歉意道:“打扰阁主歇息,弟子明日再来向阁主通报。”
而后又候了几瞬,才听得一声森然之声道:“什么事,说罢。”
于是他便将那人死活都不愿意将幕后主使供出之事,言了出来。
只听得尉迟弈稍稍短暂的叹气声,继续看着玉佩,清然道:“这种事情,想法子就是了。还要劳烦,本阁主么。”
那大师兄有些骇然,便忙低头歉意道:“阁主说的是,弟子打搅了。”
再没听到回应,他讪汕的退下了。
这个新来的阁主,他并不知是什么来头,也不知是何人。
只是知晓老阁主对其分外的尊重,派人将此人接回之后,便立马将阁主之位交接给了他,还小心翼翼的伺候着。
想来,是什么大有来头之人了,所以他们这些做弟子的,也是跟着极其尊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