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便连连诺声的下去了。
姜瑾不免有些同情这阁里的人。只是她不明白,当年的七皇子为何会同江湖上的司真派旧阁主相识。
话虽如此,七皇子的母亲也是半个江湖人士,但她的孩子也并未在外流放,是一直安置在宫中的。
正想着,尉迟弈又从怀里默默拿出那两个玉佩,仔细看了起来。
姜瑾心中猛然一跳。这玉佩,不是那公子祁的么?为何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,还在他手中。
难道祁公子他也被关在了这里了?
“阁主的玉佩,好生精致。”她试探的开口问道。
尉迟弈的目光朝她看过去,带着点探究的韵味,他将玉佩收拢,道:“美人感兴趣么。”
姜瑾见他现在这个模样,才算是个常人,便道:“我认识一位公子,他也有这块佩玉,同阁主的一样。”
“世上相似的东西,有许多。”他将玉佩递了过去道:“美人想看,那便给你看。”
她狐疑的接过,这手感与精细的制工,确实是那公子祁的没错。
他曾说过,从娘胎里带下来便有了。
这时,姜瑾的记忆恍然的追溯到了前几日,在君无弦的府邸里。
他对自己道,那七皇子的生母曾产下过一子,那第一胎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