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日卖菜回来发现孩儿不见了,寻了多年也未果。
她疑虑着手指摩挲着佩玉,而后问道:“也是巧了。我认识的那位公子,说这块佩玉是他自小便一直戴在身上的,那阁主的呢,阁主是否也一样?”
“别将本阁主同一般人比量!”尉迟弈顿时恼怒。
姜瑾也深知其脾性不正常,便改了改口道:“阁主说的是。”
蓦地,他便渐渐平复了下来,道:“此佩玉,其中一个自是本阁主的,我从小便一直带在身上。”
也就是说,另外一块,果真是公子祁的么。
他说完,便转动了木轮,面上看不出什么。
“阁主,可有兄弟姐妹?”姜瑾隐晦的说道。
即便她是知晓尉迟弈就是当年的七皇子这个事实,但她也不能戳破,因为尉迟弈不知晓她知道这个事情,不然她便没有活路可言了。
“没有。”其的眼睛不自然的动了动。
“那阁主,同我认识的公子,可是有缘了。”她道。
“他生得什么样。”尉迟弈忽道。
“眉目清秀,面善。”姜瑾得体道。
“本阁主呢,生得什么样。”他转动木轮椅,缓缓面对她道。
见她似乎是在沉吟,他便没了耐心,面目隐隐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