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宫,去了司真阁,让他做了新阁主。”她徐徐道。
姜氏听了很是震惊,问道:“当年的七皇子殿下,不是早已……”
随即,便面目惊恐的噤声了。
“王侯大人是说,七皇子殿下未死?”正厅里的姜怀捋了捋胡子,一对老眉紧紧的皱起。
这太匪夷所思了。副统领也是觉得感叹。
当年的太子殿下与七皇子殿下不和,他们也知晓,但以为自那次以后,皇上便将殿下以造反之罪给斩杀了,却不想竟藏于禁地之中。
“还有更另人匪夷所思的。”君无弦缓缓放下杯茶道。
房内,姜瑾道:“母亲惊讶也是应该的。阿瑾自从得知后,也甚是惊讶。但却没有想到的是,那七皇子殿下今非昔比,现在的尉迟弈只是个丧心病狂,更无往日风华的一介疯子罢了。”
“那,那他可伤害到你?”她瞧着自家女儿里头的衣物是男子的,外衫她犹记得是王侯大人的,她怀疑自己的女儿是否遭了欺负。
姜瑾缓缓摇头,起先她听到尉迟弈那样在众人面前说出,他对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后,她也很不敢置信,但静下来想想,他不过就是一个疯子罢了。
他说的话,不能信,更何况,她也未察觉到自己身子有什么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