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然只是做做把戏罢了,虽然她也不知晓他到底是什么目的。
但是母亲可能会以为她是在宽慰她,遂不能够全然放下心来,于是姜瑾只能扯谎道:“匆匆离去时,外衫被司真派的人无意扯去。那公子祁便为我披上了衣物保名节,后王侯他亦将外衫为我披上了,免人非议。”
姜氏这么听她说来,便安心的点了点头。
“母亲,当年的七皇子尉迟弈,没有死。反而因那场宫变,顺利的成为了司真派的阁主。司真派是江湖,江湖与朝廷两不干系。阿瑾担心……”她皱着秀眉道。
“你的担心,也不无道理。”她忽的感叹道。
“母亲的意思是?”姜瑾问道。
姜氏叹了口气,便把当年的事情同她缓缓道来。
原来,先皇驾崩过后,太子殿下与七皇子便一直在争皇位。
而父亲作为大将军,本就应该站在先皇这边,顺从先皇的遗愿。
先皇在病逝前虽然没有留下过任何的继位遗诏,因逝世的太过于突然,但也曾同父亲提过。
七皇子虽然爱民,性格也温和,但继位者只能像太子殿下这样的,才能更好的治理国家,更相像先皇一些。
遂在造反当日,父亲便率着众将寻到了七皇子的妻女家人,并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