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父亲谈了什么,这样久。”没了人打扰,她便来到他面前,抬眼凝望着他。
他只是伸手,略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,贴着心口,温声道:“不过是同大将军言了今日之事罢了。”
“嗯。”她淡淡应了一声,而后想起来,道:“我在那司真阁内,并未受到欺负,你放心。”
姜瑾隐晦的暗示着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君无弦温柔的抚着她长而软的青丝。
她离开他的怀抱,正色道:“只是七皇子的身份已经暴露,皇上那边,也无不透风的墙,终是要知晓的。今日你又为了我,再一次得罪了他。想来日后……”
会免不得一次纷争。
“以后的事情,以后再说。此刻只有你我。”君无弦凝视着她,轻声道。
温温的,软软的,似是在安抚她一样。
有他真好。姜瑾心中温暖道。
至少,她不会是一个人,一个人孤独的行走着。
此间,司真阁内。
尉迟弈正在用膳,听到了下属汇报说人都跑了,便一怒之下掀了桌菜。
他微微歪了歪脑袋,而后阴森至极问道:“跑了?”
“请阁主息怒,请阁主息怒。”在正厅的几人皆跪倒了下来。
他又冷哼了一声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