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分可笑,重复道:“跑了。”
跪着的人皆不敢再劝,于是只得冷汗淋漓的。
“即便机关不灵光,你们的冒带也不灵光么。”他阴里怪气道。
诺大的司真派,出口竟无一人把守么。
尉迟弈微微吐了口气,而后眉间十分阴鸷了一会儿,道:“滚吧。”
跪着的人有些愣,出乎意料的,阁主竟然没有责罚他们。
还以为这回死定了要去见阎王了。
“本阁主说,滚啊。”他阴恻恻道。
于是几个人立马连滚带爬的跑了。
另一边,有人通报给了老阁主,说没有惩罚那些阁里的人。
尉迟弈动了动脖子,发出了几声。
他只是冷哼了一声,眼神似孤怨的鬼一般。
到了亥时,是该用晚膳的时候了,丫鬟阿俏说要带即墨去看样东西,其实没啥。
但是即墨本人以为是真的,便看了她许久,没看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即侍卫你为何要这样看着我呀。”阿俏怪不好意思的害羞道。
“你不是说,有东西要给我看……”他道。
“啊,我骗你的啦。哎呀你真是的,也不看看场合。”
即墨:“……”
丫鬟阿俏见他要往回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