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“哪里,不过是少了些烦人的东西罢了,自是清静了一些。”他面上看不出什么神情。
老阁主疑虑道:“阁主所说,可是那日闯进司真阁的那些人?”
当时只道由着七皇子殿下去,这些也同他无关,但偏偏牵扯进了他最得意的两个弟子,还让他们二人死于非命,这个仇,无论如何都是要报的。
“这些就不劳老阁主操心了,我定会妥善解决的。”尉迟弈言完,再道:“天冷了,老阁主还是早些进屋里暖暖吧。”
说完,便转动着木轮椅,从其身边缓缓离去。
待看不到人影时,那老阁主才眼底闪着精光,暗自腹诽。
尉迟弈回到了房内,立即变成了阴鸷不已,将东西全部横扫在了地上。
王侯府上。
“王侯大人,依旧是如此风姿卓越啊。遥想当年,在边疆驻营之时,大人身形纤立,只往那儿一站,便能使众军军心凛凛啊。”一个陌生中年男子一边品茶一边感叹道。
其身旁还站着一位面上带着娇怯,看起来有些扭捏的女子,正值豆蔻年华。
“年儿,还站在一旁做什么呢,还不唤你弦哥哥一声。”中年男子微有些严声道。
“弦……弦哥哥。”这个叫年儿的小女子怯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