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道。
君无弦只是轻轻一笑,温声道:“本候犹记当年还在边疆之时,年儿还只是懵懵懂懂的小姑娘。今日一见,倒是成长了不少。”
年儿闻言,面上更是红了,都不敢瞧面前这样绝色的男子。
许久未见了,弦哥哥他,依旧生得这样好看,是全世间也再也寻不到的好看。
中年男子乐呵呵的一笑,感叹道:“是啊,这一晃的又一载过去的。这段时日我来西谟办事,遂一并过来瞧瞧大人。至于年儿,她是太想他弦哥哥了,所以才带着她一并过来。”
“爹爹……”年儿似乎是在嗔怪,又似在不好意思的唤了一声。
“你瞧瞧她,她还害起羞来了。”中年男子笑着。
君无弦的眼神墨黑流转,如深潭一般不见底。
他面上润了润,启声道:“既如此,可寻到了住处?”
这话,提到了重点,中年男子的眼睛亮了亮,诚恳道:“实不相瞒大人。年儿她年纪尚小,对西谟还很陌生,也是初次进城来。我若将她一人丢下,去办事,这心头,着实的不安哪。”
说着,还一面有模有样的叹气着。
年儿什么也没说,只是一双水灵灵的眼神低头乱瞟着。
君无弦缓缓抬起杯茶饮了一口,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