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正如母亲所说的,一个侍卫恐怕还不够。
“这一点,母亲不必担心。即墨聪明着呢。”她宽慰的说道。
姜氏便欣慰的点头,道:“不管怎么样,还是要多留几个心眼的。现在那蹄子在暗处,我们在明处,不晓得她能什么时候又将危险带到我们身边。既然有了上一回,必定会有下一回。我一定也会同你父亲说声的,让他加紧将军府的森严。”
“如此,母亲你就该放心了吧。”姜瑾见母亲面容略有些憔悴,定当知晓她晚上没睡好觉了。
姜氏微叹息,道:“我下去歇息了。”
目送母亲离开,她在心中吐了吐气。
将军府现在变成了这样一副模样,是她挽救不回来的景象。
姜瑾抬眼望了望天色。
“即墨。”她唤道。
来人便立即闪现,出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她将目光凝视在他的身上,略微有些诧异,才记起自己送他的那身淡蓝衣袍。
这样看上去,倒是十分的合身,也愈发的光彩照人。
果然佛要金装,人要衣装。
姜瑾微微轻笑,道:“你穿上去甚是好看。你自己觉得如何?”
即墨面色有些绯红,他道:“不知。”
“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