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过?来。”她带着到进房里,面对那面铜镜。
他缓缓的抬眼,看到铜镜里的自己,与身旁的人儿,妄觉得有些般配。
他看的有些怔然。
“怎么样,我的眼光还算不错吧。”姜瑾笑着道。
“多谢小姐。我很喜欢。”即墨转身低头对她道。
“你喜欢便好了。身为我的侍卫,大过年的没有一件新衣裳怎么好呢。”她转身到了木桌子旁坐下,而后兀自倒了杯茶水。
“那夜,萧叔叔是如何进来的?”姜瑾似有意无意的谈道。
即墨心头愧疚不已,便当下叩了下来,道:“属下办事不力,请小姐责罚。”
她将他立即扶起来,道: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,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呀。此事,也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不,是属下没能阻拦那他进府。才酿成了大祸。”即墨一直想寻个机会告罪,但是小姐一整日都在忙碌之中,没有机会。
他觉得这件事情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,是他没能保护好将军府的安危。
是他没能阻拦萧靖,让他进来,才有了这后头的种种事情。
“你要这么说的话,那我也有错了?我错在不应该答应二姨娘,去寻那萧靖,不然也不会后头牵扯出这样多的事情。如此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