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查了。
到底是不是尉迟弈的人手混进了宫里头,若真有此事,那么接下来还会源源不断的有他的内应进宫。
边疆营帐里。
姜乐端着茶点轻轻放下,见仲容恪如此,便问道:“大王今日身子可好些了?”
未听见上头的人说话,她咬了咬唇,笑道:“不如阿月给大王推拿吧?我娘她在世的时候,都是极喜欢我的推拿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冷然道。
说到底,还是不放心她么?明明已经吃过了那毒药了。
“大王……大王的这身子怎会变成了这样?不妨说给阿月听听,阿月为大王想想法子,好吗?”她忽的伸手,缓缓的在他的腿上揉捏着。
仲容恪感觉舒适,微微睁开眼眯眼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什么。
她心头一喜,更加轻缓的按揉起来。
“我娘生前一直身子不好,请了很多的郎中,阿月就是在一旁看着,都略微会一些。或可说算是半个医者了。”姜乐讨好道。
“本王的军医为此都束手无策,你是想说,你一介女流,就比本王的军医,还擅长医术么?”他略带嘲讽道。
她意识到自己说话不对,便忙改口道:“是是,阿月错了,请大王责罚。”
便立即收回手,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