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地上一副受错的模样。
“本王所中的,正是你们西谟的虫毒。”仲容恪道。
姜乐想了想,这虫毒怎么这么耳熟,好似在她那阿姐那里听说过?
哦,对了。是她从边疆被王侯大人救回来后,同自己说起过。
这虫毒是经过大人调配过的,应该是没有解药的。
于是她便重新搭上他的腿,一边想一边轻重有佳的揉捏着。
“这虫毒,我听阿姐说过,是无解药的。但不至于要了大王的性命。”姜乐说道。
“她同你说过这些?”仲容恪的眸光闪闪。
“是啊大王。大王便宽心吧,我相信王侯大人不至于要了大王的性命。不过,他为何要如此做呢?为何不直接杀了大王呢?”姜乐自顾自道,并未察觉到面前的人面色渐渐阴冷。
“大王恕罪,大王恕罪。阿月不是那个意思。只是觉得王侯大人他明明有机会,却手下留情了。这一点大王不觉得有些古怪吗?”她磕在地上冒了冒冷汗道。
仲容恪略一沉吟。
起先自己还没有想过这些,但到了边疆这里之后,她就要为大王所效忠。
“你是说,他故意放本王一马。”他道。
这样简单的道理,没有人细究过,真要细细盘算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