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思绪飘远。
那时还在西谟做匪寇时,那个女人便欺骗自己说是皇宫里的娘娘,并出示了这块令牌,取信于他。
“大王,若阿月没有猜错的话。这个就是可随意出入宫的令牌!”姜乐落地有声。
仲容恪的目光如炬,豹眸紧凝着她,问道:“出入宫的令牌?”
她点了点头道:“大王有所不知。我姐姐与西谟公主的交情十分的好,阿月猜想,这块自由出入宫的令牌定然是公主给姐姐的。只是不知为何,竟到了大王的手中……”
他冷哼了一声。
那个女人,她从未提起过这块令牌,也没有向他讨要过。
他当她是忘了,或者根本是无关紧要。
没想到她是掩人耳目,越是看起来无关紧要,越是不在意,就说明这块令牌愈加的重要。
他也只不过是想,既然是她的东西,那便留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