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阴鸷,全然没了耐心。
到底是主子需要的人,罢了,这姜瑾也逃不出宫里头,暂且让她过去伺候。
于是心腹道:“可以。”
姜瑾推着木轮椅,疾步的离开,那人在前头为他们引路。
一路上,她的心跳都如鼓一般,面上也带着细汗。
弯弯绕绕的来到了房间后,那人关照了一番便退下了。
只剩下她与尉迟弈二人,她终是松了口气。
“开始伺候吧。”他对着她道。
姜瑾的身子僵了僵。
“怎么,小瑾不愿意。”尉迟弈按在轮椅上的手,渐渐用力。
她灵机一动道:“我去打水。”
他却高声在外头唤道:“来人。”
走进来两个婢女,问道:“公子有什么事要吩咐吗?”
“我要沐浴。”
婢女了然,一个去打热水,一个去准备换洗的衣裳过来。
“小瑾愣着做什么呢?为我脱衣啊。”尉迟弈看着一旁木墩墩的姜瑾,阴恻恻道。
她僵硬在原地,迟迟不肯动作。
“你的命,现在在我手里。要是不听话,我就不要你了。”他森森的威胁道。
他的这话意,就是在说,他完全可以将她拱手给纳兰清如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