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折磨。
“……是。”姜瑾垂首。
好女不吃眼前亏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
暂时的苦楚没什么,都是为了日后,都是为了自己。
一番宽慰过后,她颤着手,靠近他。
尉迟弈帮她一把,将她用力的拽向自己,贴着他。
“脱,小瑾。”他的眉目阴阴然。
姜瑾咬牙闭眼,一点一点将他的外衫褪去。
只剩下最后一件底衬。
她以指头轻拂,尉迟弈的上半身完美的线条便裸露在了外头。
“还有。”他提醒道。
底裤……不行,绝对不行!
姜瑾转过身道:“我一个未过门的女子,不大方便做这种事情。剩下的,还是请你自己脱吧。”
尉迟弈一把将她整个人搂住,强迫她坐在了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上。
“小瑾,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他在她耳旁道。
这些,又算得了什么呢?
“你知道什么是苟延残喘么。”他问道。
姜瑾一动不动,一声不应。
尉迟弈忽然将她推开,她踉跄的从地上起身。
他用力的锤了锤自己的双腿,眼神发狠道:“这就是苟延残喘!”
她的瞳孔瞬时放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