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瑾一边学着琴儿和着面团,一边思绪回到了在西谟的时候。
即墨……对,还有即墨。
他现在应该很愧疚吧,认为是自己失责,作为她的贴身侍卫却没能够好好保护她。
那夜,也不知是否上天注定,她鬼使神差的让即墨去城门口,寓意是不放心尉迟弈会出城。
正是因为这点,她对院子里的暗卫太过放心,从而失了警惕。
“瑾姑娘,然后这样,你瞧我。对,就是这样。瑾姑娘真真是聪明,一上手就做的这样好,真是天赋呀。”琴儿掩饰不住的夸赞道。
蓦地,她观察到了姜瑾的手玉面白润,于是便随意提了句,“瑾姑娘的这双巧手,同宫里头那些娘娘们一样生得极好的,这样玉润白皙。”
她道:“哪里是生来就是这样的,只不过偶尔保养保养把了。”
琴儿一听,眼睛亮了亮,她再看向自己的手,常年做些粗活,变成了这样粗短的,难看死啦。
而且通红又黄,同样是女子,瑾姑娘简直是画里出来的。
莫说是公子重视她,若非她是女子,要是换做了男子,都怕是要拜倒在瑾姑娘的石榴裙下的。
姜瑾见她好似很感兴趣,便道:“我有个女医者好友,是她教会我如何调制手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