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已经看过了,太医嘱咐臣妾要好生保暖才是。”纳兰清如说着,放在嘴边吹了吹。
凉皇没有喝,只是问道:“为何朕吃了好几日的药了,还没有好转。是不是这药方子不妥呢。”
她没有想到皇上如此直言,便娇笑道:“皇上放心,臣妾也担心前段时日行刺一事,遂亲自监管药材,亲自熬来给皇上饮的。并非发现什么异常。”
说着,她又道:“皇上若不信臣妾,臣妾将太医唤上来探探。”
太医是她的人。
凉皇立刻道:“不用了,朕相信皇后。”
于是又一口一口的喝下了药。
皇帝这一病就病了大半个月,起初还能够处理一些公务,上上早朝,只不过有些虚弱罢了。
后来连站也站不稳,更无心操劳公事,已经连着许久未上过早朝了,一直卧榻着。
“朕近日觉得身子越发不如从前了,岂会想一场风寒就将朕的身子给病倒了。朕现在躺在榻上,无法起身,还要有劳皇后照料朕。”凉皇道。
纳兰清如只是笑,说道:“臣妾自是不放心旁人照顾皇上,遂亲力亲为。臣妾已经问过太医了,太医说皇上的病情暂时不必那药了,换了一副,兴许很快便能好起来了。”
“换了就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