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便什么也不敢多说,只顾瞧病。
“王妃……不,她的病是郁结于心,急火攻心。还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日,但若这心结不开,一直这样下去,恐怕也是要出事的。”
仲容恪道:“不管用什么法子,都要让她恢复到正常。”
军医道他会尽力医治的,让大王放心。
于是便留下了药方子过后,退下了。
他守在她的榻边,看着这张久而未见,只在梦里头出现过的面容,欣喜不已。
“你回来了,你终是回到本王身边来了。”仲容恪握着她冰冷的小手,看着她的脸道。
姜瑾毫无生气,就这样静静的躺着。
“阿瑾,你快醒来吧。本王不会折磨你的,本王说的都是气话。只要你能够留下来,安分守己。本王便会一心一意对你好的。”他唤着她的闺名道。
这是第一次,以往,他都是唤她王妃的,是他的王妃。
一连数日,姜瑾都没有醒来。
而合须则是一直被囚禁着,严刑拷打着。
仲容恪命军医再来诊。
“大王不必担心,总会醒来的。只是这具体的时间,我也不能确定。”
“你给本王估测一下。”
“约莫再过几日,她就能醒了。但是,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