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她醒来,也跟死了没有什么区别。”军医叹道。
仲容恪厉声道:“你要想尽一切法子,让她康复如常。不然,你这军医也别想当了!”
“……是是,我一定会想法子的,一定会的。”
合须从他们那些边疆将士的言语中所听见,姜大小姐痛失母后的样子。
他深深叹着,巴望着主子能够早日想出对策。
日子总是过的很快,一晃又三日过去了。
但床榻上的人依旧没有要醒来的意思,军医被提了上来,惶恐道:“大王恕罪,我已经用了所有能用的法子了,心病还需心药医,这剩下的也只能靠她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仲容恪合眼,道:“阿远,带下去。”
“大王恕罪,大王恕罪啊!”军医求饶道。
“大王……怎么说,他已经跟了我们多年了。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。”阿远道。
“不能够治好病的军医,本王不需要。将他打发了。”他道。
阿远明白,这已经是大王最后的仁慈了,于是便对着军医好言相劝,这才打发他走了。
“痴心人,痴心人!”军医一路有些疯癫的走在荒漠中,嘴上念叨着。
仲容恪望着一动也不动的人儿,就这样一直陪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