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
    对于性侵害案件的受害者来说,成为公开审理案件的证人,无异于二次伤害。
    “无论在任何国家,性侵案件因为取证困难都极难打赢,”郝乐蒂声音平静,“楚克·弗兰肯拥有极尽完善的司法背景,常年以语言及行为暗示骚扰,对我造成心理上的反感与压抑恐慌,但狡诈的从没有留下任何可取证的证据。”
    她勾起嘴角,“即便联邦检察院真的对他提起公诉,你说他会出动多少个助理律师?十个?还是十二个?一个助理律师按400美金计算,一小时五千,大陪审团的官司一般都得耗时至少半年以上,他将会心甘情愿的支付数千万美元,请来最有才能的律师,最有名的刑侦专家,甚至是大名鼎鼎的科学家、心理学家,他们会运用自己的全部智慧和经验,一次次地向控方发起挑战,使案件枝节横生,旷日持久,并让陪审团对所有证据的可靠性产生强烈怀疑。”
    “而联邦政府愿意花多少钱打下去,半年后会如何?不断对楚克·弗兰肯的律师团队要求和解?认罪就可以减刑?还是直到最后再次让法律沦为可笑游戏,而楚克·弗兰肯获得当庭释放?”
    郝乐蒂站起身,微挑着眉强势且锐利,“司法部连胜负把握都不愿多加考虑,竟然就开始希望让我再一次成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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